2009年7月6日 星期一

新加坡热门电视主持人权怡凤竟然说……

新加坡电视台热门主持人权怡凤的素质我一向不看好,但刚刚看了一段视频,让我大惊失色,因为这实在是太扯了。

这段录影是权怡凤不久前在上海得了一个什么主持人奖时的得奖感言。在这段录影的4分55秒时,权怡凤竟然说:“我们的母语不是华语,我们的母语是英语。”

这显然是闹出一个大笑话。因为稍有知识的人就知道母语的基本意思。

汉典网站上,有关母语的条目是这样解释的:“一个人的本民族语言;婴儿期和幼年期间自然学到的语言;一个人的第一语言。另一语言所由发源的一种语言。”

显然,母语在这里的意思是一个人生下来使用的最初的语言或者本民族的语言。在新加坡,工作语言是英语毋庸置疑,但工作语言和母语并非一回事。

虽然新加坡现在很多人生下来就使用英语,英语成为了这部分人的母语,但比例是否足以如权怡凤所使用的“我们”?如果按照新加坡学校使用的“mother tongue”的含义,权怡凤更是离谱得十万八千里。

这是一个基本上属于中学时期的知识,真不知道权怡凤怎么连这个也没弄清楚。难道权怡凤的母语是英语吗?

你说,这样的基本知识都没弄清楚,竟然成为本地头号女主持人。

在5分10秒的时候,权怡凤还有一段滑稽的话:“新加坡除了美食享誉海外之外,我相信我们的华文,你们也是非常的理解,就是我们不是字正腔圆的华文,但是我们有非常道地的自己的文化特色。”

这句话的意思似乎是(1)和美食一样,我们不标准的华文也享誉国际;(2)不字正腔圆的华文是“道地的文化特色”。

这真的是很无厘头。尤其是我真的不知道“不字正腔圆的华文(注:这里应该用“华语”),和道地的文化特色”有什么关系。

唉,太令人遗憾了,这样的电视主持人。

2009年7月5日 星期日

肯德鸡的上海和麦当劳的北京


最近才发现,肯德基在上海第一个餐厅已经成了一个笑话。

上面那张图片就是肯德基在上海也是中国第一个餐厅的地点,解放前的“上海俱乐部”的“长吧(Long Bar)”,据说这个吧台的长度为100英尺,是上海当年最多外国人聚集的地方。这幢房子后来改为“东风饭店”,肯德基进入中国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入户于此。



这张照片传神地表现出上海市民对“家乡鸡”的好奇。其实没隔几条马路,就有上海人最爱的“小绍兴”白斩鸡的总店。

之所以肯德基进驻东风饭店成了一个笑话,是因为认为好笑的人说,这样一个高档的场所,怎么让一个快餐厅进驻呢?不但建筑是上海的地标群,“长吧”甚至是旧上海风花雪月红颜轶事的缩影,尤其在张爱玲电影热门时期……

我自己就是这个“肯德基家乡鸡”的见证人。我记得我父亲当时就说,他要去这家美国餐厅吃一顿,尝尝这美国快餐究竟什么味道。东风饭店当时也不是什么高档酒店,我估计和一般的招待所没两样。肯德基进驻,当时应该不但为东风饭店增光,也为外滩甚至上海增了光。

上海人也好、中国人也好,当时怎么会知道肯德基其实是一个大众得不能再大众的餐厅呢?(其实再大众,也比东方饭店高档一点,毕竟是空调餐厅。)上海人可能在好几年后,才知道原来肯德基和我们的馄饨店面店是一个意思。

就像外国人把我们住得很烦的石库门当宝贝一样,我们把肯德基视为高档餐厅也很正常。

况且,肯德基当时在上海滩,真的很高档。

有多高档?至少我在南京路最高的建筑国际饭店的餐馆吃饭,服务员的态度和卫生状况就很差。一个宾馆的餐厅尚且这样,其他餐厅的档次可想而知。

上海当时开放之初,当然觉得肯德基好啦。让肯德基进驻外滩,也是理所当然的。就像前几年不是还有星巴克进驻故宫,也很正常啊。至于后来有人说,星巴克其实就是肯德基,都是低档连锁店,这也没说错。问题是,你也不能否认肯德基和星巴克,在中国都曾经高档过。

这样一来,我倒是觉得,那些把肯德基进驻东风饭店视为笑话的人本身是个笑话了,这点简单的历史观都没有就傻笑,有点白痴。

其实,这样的现象并非上海有,不然有人笑上海人崇洋崇的。其实北京一样。

就不说故宫星巴克那档子事了。我们就说说北京的麦当劳吧。知道北京第一家麦当劳在哪里吗?嘿嘿。

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北京第一家麦当劳就在北京阜城门万通世界广场。这是北京开放后较早的民营开发的办公商业房地产项目,总经理就是现在声名大噪的潘石屹。

当时万通在建的时候,有一个被视为重大销售成果的消息,就是和麦当劳签约,万通落成后麦当劳进驻万通。据称,这个消息极大刺激了万通的楼价。据说,当时的西方英文媒体还进行了报道。

按理说,麦当劳和肯德基一样,都是美国“无产阶级”吃饭的地方,怎么一宣布入住万通,万通的房价就涨了呢?可见当时的肯德基在北京也是高档无比的名号。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谁觉得笑话,自己才可笑。

后来有一次,我去北京。抵达的时候可能只有早上八点多。我就专程来到了万通的麦当劳,享用了一顿早餐。虽然我知道,无论是麦当劳还是肯德基,在美国其实就是上海的面条店。我之所以去,是为了记住我们国家开放过程中的一个个里程碑。

我们就是这样开放的。这不但不可笑,而且每当说起它们,我还会肃然起敬。

无论是历史建筑东风饭店,还是现在的建筑万通广场,他们曾一度迎来了肯爷爷和麦大叔,这就和上海曾经有过“长吧”一样,都是历史的一段段篇章。而这些篇章并无高低之分。


后记:历史往往有吊诡之处。肯德基和麦当劳后来就有了南北之分。肯德基在上海的生意要比麦当劳好;而在北京,北京人喜爱麦当劳要甚于肯德基……

2009年7月4日 星期六

学者与媒体人

不久前,我经常和朋友讨论起学者和媒体人的区别。媒体人在我们讨论的语境中,似乎要比学者学术上低一层级。学者往往给人一种更加系统和深入的感觉。

但是,学者其实又是怎样示人的?他不是要通过自己写成文章的学术成就示人的吗?这样一来,学者其实就是媒体人。新加坡联合早报经常看到国大东亚所所长郑永年的文章,单从文章看,也就是级别比较低的媒体人。

清华大学历史系副主任把Chiang Kai Shek翻译成常凯申,令人震惊之余,才发现历史系的学者居然比媒体人差远了。你不知道蒋介石的英文名字,总知道中正机场的英文名吧。

所以,其实我们几乎很难看到具有真正学术成果的学者,没有学术成就的学者,水平最高不过就是个媒体人,如李敖之流。

什么叫学术成就?学术成就其实就是“科研成果”。有了新发现、新方法和新结论,才叫学术成就,没有学术成就的,你就甭说自己是学者。

但是,在很多方面,媒体人其实比那些学者更学者,至少媒体人的天职是发现真相,并把真相告诉阅听人。发现真相就是学术成就的一部分。如果发现了历史真相,这个媒体人不就是成了历史学者;发现了现在的真相,也是学者。

要命的是,现在的学者在发现真相吗?找到了新的发现真相的方法了吗?要知道答案很容易,先去报纸看那些学者的文章吧,再去看看这些学者所谓的“出书”吧,最后再去看看科学期刊上的论文吧。

是不是学者,一目了然。

这个世界很多人,往往被一些教授博士的头衔所迷惑,别的国家我不知道,至少和我同龄的人,如果不是学的理工科,当初他的水平可想而知。当然,我不是说当初水平差就永远水平差,最终水平的高低,并非在报纸上写了多少字的文章,而是他的学术成就。

媒体人如果不能发现真相,至少要传递真相。但是,那么多常凯申们,连传递真相的活也不干,算什么狗屁学者。

2009年7月2日 星期四

周立波模仿中国三代最高领导人

中国现在确实是开放了,连最保守的上海市都会出现这类以模仿最高领导人为搞笑素材的节目,而且还是公开演出的。尤其是其中有一段讽刺前国家主席江泽民的,甚为劲爆。

我记得当年胡耀邦出任中共总书记后,报纸上曾出现了胡耀邦的漫画,引起轩然大波。而这次以讽刺的形式表现中共领导人,而主创人员没有受罚。

2009年6月28日 星期日

亚洲必须证明反腐败不是权力斗争

中国深圳市长许宗衡被捕后,公开的说法是严重违纪(中国的政治语汇中,这代表贪污腐败罪嫌)。但是,无论是西方媒体还是香港媒体,都怀疑这涉及了权力斗争。

事实上,即使陈良宇被法庭判决腐败罪成,但是上海市民中仍然认为,北京是以腐败案打击政敌。相信很多人都认为,中国这些官员腐败现象是客观存在的,但如果不是因为权力斗争,这些官员未必为得到惩处。

这样一来,打击腐败的正当性将受到挑战。

亚洲一些国家和地区,近年来发生了多起因为腐败案而被怀疑是政治权力斗争的案例。其中最轰动前,因为被指贪污,同时不堪调查过程不断被媒体曝光,愤而自杀。台湾前总统陈水扁,因为被控腐败而被羁押的数个月,他及支持者,也认为当局是司法迫害。这样的观点不仅仅局限在陈水扁的支持者处,也包括了马英九在哈佛的恩师孔杰荣。

泰国的达信,迄今因为被控腐败而无法回国,成为国际流浪儿。

所有这些案件的共同特点,都是被认为政治斗争的腐败案,而且都发生在亚洲。这使得亚洲的反腐败声誉遭受了重创。而即使其中案件可能真的只是腐败案,但因为一些程序不公正,另一些因为案件处理不透明,而给外界带来了很多的疑惑。

以许宗衡的案子来说,如果真的是腐败案,就应该迅速公布案情,同时也应该给予许宗衡程序正义和司法人权,以取信社会各界,同时也强化中央反腐败的决心,可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卢武铉的案子出现的如此悲剧化收场的结果,彰显了腐败案被政治操弄的危险之处。同时,现任总统李明博的声望也因此大幅下挫,这相信是各方都不愿意看到的最悲惨的结局吧。

亚洲在民主法制方面和西方相比,还很年轻,因此需要通过相当时间来证明其正在成熟;另一方面,由于亚洲也是国际投资者亲睐之地,因此司法公正和透明、政治稳定,都需要通过具体的案子来扭转外界的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