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21日 星期二

我们中国人的堕落才豢养出成龙这个“戏子”

香港电影演员成龙是个什么角色?老实说,我只知道他是个电影演员。我没有专门去电影院看成龙的电影,而是我经常在长途汽车上或者轮船飞机上看。成龙电影其实就是假装有武功,加入很多小丑的料的电影。

这样的演员本来素质就不高,搞些电影娱乐一下大家,是很正常的。但成龙这样的小丑式的演员,却无端端被弄成“民族英雄”,其实是我们全体中国人廉价意淫造成的恶果。

去年奥运会,新华社报道说,俄罗斯一名拳击师要和成龙比武。说成龙已经同意。其实用膝盖想也知道这是假新闻。因为成龙电影里的武打都是假的,成龙本人根本没有武功。这样的假新闻由中国国家媒体发布,显示连新华社记者也被洗脑成成龙武功高强,高到可以成为民族英雄的地步了。

成龙把别的女人的肚子搞大,企图不认自己生的孩子。这样的男人这点担当也没有,已经叫人觉得他真的在生活中也是小丑。可成龙却要把这盘污水泼向别人,说他犯的错是全世界男人都会犯的错。

神经病,你成龙有什么资格说全世界的男人都和你一样。好汉做事好汉当,你成龙躲躲闪闪才被迫承认,却要赖给全世界的男人?

但是,成龙这种嫁祸全世界的男人的行为,却不被这个世界所抨击所鄙视。成龙居然成为香港旅游大使——全香港的男人都是这样的货色?居然成为台北听障奥运大使——台北人都是这种不敢承认自己干下好事的男人?居然成为北京奥运大使——这是对奥运最大的侮辱。

我们中国人怎么了,就凭成龙这种根本算不上半点艺术的小丑电影,就给他这样的荣誉?甚至不惜编造成龙有绝世武功的新闻?

这一次,成龙在博鳌论坛,坐在凤凰卫视主席刘长乐的旁边,说出了歧视全体中国人的言论。

他说:“我慢慢觉得,我们中国人是需要管的。不能太开放,因为若不管,我们就会为所欲为。”

任何一个中国人都会问,中国人不能让他们太开放,那么哪个国家的人可以较开放?这种公然歧视中国和中国人的言论,竟然在我们中国人举办的博鳌论坛上发表,请问,是谁的错?

是谁让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戏子,登上了博鳌的经济文化论坛,是谁给了成龙这样的发表歧视中国人言论的自由。不是刘长乐,也不是电影公司,恰恰是我们中国人自己。是我们中国人的堕落,才给了成龙这样的拙劣表演的机会。

我们很多中国人长期以来,已经失去了对是非善恶的判断。我们中国人把成龙这种没文化没武功没担当的人奉为了英雄。

也就是说,成龙是香港中国人、台北中国人、大陆中国人的形象代表。他今天出言歧视中国人,也是我们中国人咎由自取。

中国这样的国家,有无数能人志士、无数思想家哲学家艺术家,甚至有着无数拥有绝世武功的大师。但我们中国人却曾经被成龙这样的戏子代表着,这是我们中国人的耻辱。这点耻辱必须写进我们中国人的历史。我们中国人如果不能谨记在心,未来就会出现比成龙更烂的小丑也敢歧视。

这是全世界天大的笑话。

2009年4月19日 星期日

叶佳修自己演唱的《外婆的澎湖湾》

台湾创作歌手叶佳修,在歌曲创作上,绝对是个具有指标意义的人物。他的歌曲《乡间的小路》和《赤足走在田埂上》,早在1979年就是大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放的歌曲。叶佳修的名字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起,成为大陆家喻户晓的人物。如果说叶佳修的名气在大陆,比台湾还响,一点也不过分。

叶佳修在新加坡的名气不是很大。他的歌曲在新加坡主要是靠刘文正的演唱而传播。这一点,大陆在1979年时,是叶佳修的原唱所传播的。

但是,后来叶佳修在大陆影响最大歌曲,却是那首《外婆的澎湖湾》。因为王洁实谢丽斯的男女声二重唱,《外婆的澎湖湾》成为大陆大街小巷都能听到的歌曲。当时,大陆国产的卡式录音机刚刚普及,因此,这首《外婆的澎湖湾》成为大陆人民庆贺有了录音机的典礼了。

不过,这首歌在海外,则是由潘安邦首唱并唱红的。

遗憾的是,我们一直没有看到或听到叶佳修本人演唱的《外婆的澎湖湾》的版本。

两年前,台湾那些校园歌手在台中举办了一场《台中民歌会》,叶佳修自弹自唱了自己的作品《外婆的澎湖湾》。后来,主办当局还印行了DVD,我有幸收藏了。

今天忽然想起,不如把这首叶佳修的版本放上网,让大家一起回味:

2009年4月9日 星期四

『华文,谁怕谁』中的毛病

今天在很多地铁站看到了一些『华文,谁怕谁』的招贴,每一个招贴提一个问题,要求读者前往一个网站去回答。但我看了这些招贴,在此发起挑战。



我们知道毛泽东在林彪出逃后曾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这个题目显然也是要别人提这个答案。但是,问题是,我要是选择另外两个答案,你能说我错吗?你有证据说,周恩来和林彪没有“曾说过”吗?



第一,"龙筹股"这个称呼,只有新加坡的联合早报在用,并非约定俗成的词汇。辞典上也没有收入,我不认为这样的学华语运动,用一份私营报纸的用词,作为华语用词。

其次,就算按照联合早报使用的“龙筹股”,供选择的三个答案中,其实没有一个是正确的答案。最接近的是第二个答案:“中国公司在本地交易所上市的股票”,是错误的。因为联合早报使用的龙筹股的意思是“在新加坡上市的主要业务在中国大陆的股票”,可简称为“中国概念股”。这些股票可以是新加坡公司,也可以是其他国家的公司。

第三,龙筹股的英文名字是“Dragon Stocks”吗?太搞笑了。去查查海峡时报或商业时报吧。


这个题目显然是一句病句。作者没有正确区分“现代画”和“现代”画家的差别。

“现代画”是一个画派,或者一种绘画风格。“现代”画家是指这些画家所处的时代。“现代画家”就是错误的用法。正确的用法是“现代画画家”,或“当代画家”。(现代比当代还要早)


图示的文字,当然不是“汉字”,而是“汉字”来源。因此,说这“是什么汉字”,有语病。

第二,这个招贴说是“华文谁怕谁”,因此是用的“华文”。一会用“华文”,一会用“汉字”,是矛盾的,不统一的。


日内瓦会议上放中国电影?不可能。理应为“日内瓦会议期间”。

待续……

华文,谁怕谁?网站:

http://www.thechinesechallenge.sg/




2009年4月8日 星期三

快乐不快乐

过去几个星期,因为来自上海的剧作家乐美勤在本地举行了一场题为“江青与革命样板戏”的讲座,引发了一些后续的讨论。这些讨论恰好让我们看到一些来自中国新移民的有趣角度。

联合早报副刊上个星期刊登一篇王嬿青的文章,谈的是张爱玲和汉奸胡兰成的恋情,但文章的开篇则是从乐美勤的样板戏的讲座开始的。王嬿青写道:

乐老师的父亲和弟弟在文革中被迫害,样板戏作为一种扭曲时代的政治艺术应该听起来是痛苦的。但事隔30年,当他和友人在毛里求斯非洲的天空下唱起“穿林海跨雪原”时,无尽的快乐清晰地荡漾在心头。他说:“我为什么快乐,我是不应该快乐的。”

我想,王嬿青在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一定没有意识到,她揭示了乐美勤的一个心理矛盾。明明是快乐,却自己对自己说“我是不应该快乐的”。前者是发自内心的自然流露,后者则是长期被洗脑后的意识形态作祟。

但以乐美勤这样一个在戏剧方面颇有造诣的学者来说,居然长期被煎熬成连快乐那么一小会,都会被意识形态监护着,这里的问题就非常有意思。

王嬿青这篇文章写的是张爱玲和他的丈夫胡兰成的爱情。在意识形态下,胡兰成是汉奸似乎也已经定论。赞美和汉奸的爱情,当然也是为社会所不容的。但是,王嬿青就这么写了下去,赞美了下去。

王嬿青应该是新新人类吧,没有了乐美勤的包袱。王嬿青没有这么说:“这样的爱情应该是丑恶的,但却又是那么美。”

王嬿青可以认为张胡恋无需突出那种意识形态和实际生活中的矛盾,但在乐美勤的案例中,王嬿青也似乎陷入了这种矛盾,即,“这是不应该快乐的”。

我很奇怪,江青再坏,会比汉奸还要坏吗?

无独有偶,联合早报编辑周兆呈也对乐美勤的讲座,发表了一篇评论,叫《错的不是戏》。这篇文章似乎想要洗刷样板戏留下的所有政治意涵。他说:“再强烈政治色彩的词汇,现在听起来也不过莞尔一笑而已,宣传和宰制的能量早已缺失,转化成为娱乐功能。”

他接着写道:

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虽然可能痛恨当时的现象与作为,但是时代的烙印是如此深刻,以至于成为他们的一种自觉。对他们来说,理智上很清楚是非与喜恶的分别,但是撇开政治标签之后,那些音乐、舞蹈、话语可能就简化成一种成长的记忆,如影随形。

这里,作者蛮横地为现在那些喜爱样板戏的人,做了一个结论,就是他们是痛恨那个时代的,但是现在之所以喜爱样板戏,是因为娱乐,或者被烙印成一种自觉。他这样的结论,有什么依据吗?我看不出来。

周兆呈和王嬿青相信都没经历过文革,但身在新加坡的他们作为新新一代来看样板戏,来看对中国带来巨大影响的文革,却不免呈现了现在的中国官方的说法。显然,他们对文革的了解,并没有脱离现中国当局的论述结构,因此,对乐美勤教授的讲座,作这番分割,就不以为奇了。

戏剧真的能和当初的历史相分割吗?

1974年,京剧《杜鹃山》上演。

《杜鹃山》中的柯湘的台词:“为土豪做事,就该挨革命的扁担?”引起了巨大的震撼。这等于是中共包括江青在内,为文革中遭遇冤屈的人们的平反。难怪连叶剑英看了《杜鹃山》都连连称好。

文革的群众运动,一度对那些为“敌人”做过事的人,施以“革命的扁担”,《杜鹃山》的这段戏,对人们的感动,是无法抹去的。无论是戏剧冲突,还是现实冲突,这段戏都达到了很高的造诣。

但是,《杜鹃山》并没有对“革命的扁担”一味苛责,通过雷刚的一句话“我犯了共产党的王法”,做了新的论述。这也让当年挥舞“革命扁担”的造反派和红卫兵们,有了下台的通道。

你是无法将当年的样板戏和它所处的背景所切割的。艺术和政治,从来也不可能切割的。即使乐美勤在进行样板戏讲座的时候,他也清楚表明,他之所以研究样板戏,目的就是要“否定文革”。

尽管我对乐美勤教授将学术研究作为政治论述目的颇有微词,但同样的,周兆呈和王嬿青努力切割,在乐美勤教授的表述下,是多么的苍白和无力。

周兆呈文章中,提及他两度在新加坡看到的《智斗》的演出。他说,如果说这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革命样板戏”对中国人的影响,应该不为过。

但是,作者完全没有体会到这段《智斗》所蕴含的艺术魅力。作者也没想过,那么多样板戏,为何独独《智斗》获得如此的亲睐?这不是什么“革命样板戏”的影响,而恰恰是艺术的不朽之处。

《智斗》是描写的一个江南精明的阿嫂,如何对付外国留学回来的才子的故事。阿庆嫂这样的精明阿嫂,在江南一带是很有代表性的人物,如果不是用在和敌人斗争,这样的人物是不可能在当时的环境下得以艺术表现的。这是其一。

其二就是当时的《沙家浜》的编剧是汪曾祺。汪曾祺在中国文坛的地位,相信无人否定吧。正是他,以高超的艺术功力,写下了《智斗》的不朽篇章。这样的戏,即使不是样板戏,照样会流芳百世。

但周兆呈却忽略了《智斗》的高超艺术素养,归结为“某种程度上反映了'革命样板戏'对中国人的影响”,是极为不准确的。

乐美勤来自文革时代,本人也曾担任过样板团的团长。他对样板戏的五味杂陈是可以想象的。但是,对于这样一个资深艺术工作者来说,半个世纪过去,尽管在文革是坏的这样的意识形态的强烈监管下,还是在“穿林海跨雪原”声中得到了快乐,相信这是一个艺术工作者的真正感受,一种突破了意识形态说教的艺术的触觉。而这种艺术又是和当年的政治氛围是难以切割的。

这是全部问题的本质。

样板戏是京剧的一部分,和任何一出经典的京剧一样,都立体地全息地包含了当时的历史背景,你根本无法切割。当你为此快乐的时候,你实际上也为当时的激情甚至政治氛围所快乐。如果你要切割这种快乐,那不快乐的必然只是你自己。

对于新新人类来说,不应该想当然地做这个切割那个切割,而应该以历史的真实,去了解样板戏作为京剧一部分,对民众影响的密码,这才是对历史的更多的尊重。

2009年4月7日 星期二

阿桑,一路走好


阿桑不是那种爆红的偶像歌手,但她歌声中的沧桑,你听了就很难忘记。

我记得的阿桑,是她的《野百合也有春天》和《叶子》。一把吉他,一把磨着锈的嗓音,每每让我沉浸在那种气氛中,而那种气氛,是人生中经常需要的。

我不了解阿桑,但我永远记得她的声音。甚至当我想听她的歌时,几乎不必找出mp3或CD,因为她的歌仿佛早就刻在大脑中,随时调取出来,在耳畔唱响。

但是,今天的新闻说,三十多岁的阿桑去了。我无言,但脑子里立即涌出了她的歌声。

对歌手来说,记住了她的歌声,不是对歌手最好的纪念吗?对生命的无常,我真的无话可说,我能说的,就是:“阿桑,一路走好……”


这个夜晚,让我再听一遍阿桑的歌声吧……



2009年4月6日 星期一

端的是上海女作家——跟我读张爱玲

前言:我一直说要找机会好好读一下张爱玲。张爱玲是上海作家,也是上海女作家。作为上海人,不读一下声名大噪的张爱玲是说不过去的。


我自己从来是个文学爱好者,也很爱读中国女作家的作品,如张洁、宗璞、谌容等,接着也读过一些新锐女作家的作品如池莉等。王安忆也读过一些,但王安忆说她不是上海人,她说她是占领者的后代。

所以,上海女作家拿得出手的,现在只有张爱玲了。

尤其吊诡的是,张爱玲之所以火起来,是因为台湾。是台湾人把张爱玲捧成了中文头号作家。我一直以为,台湾人对上海的崇拜,可能是促成张爱玲热的原因。其实,只要仔细一点的话,我相信张爱玲同期,应该还有其他不逊于张爱玲的女作家的。

台湾人对张爱玲的崇尚,是张爱玲热的唯一原因吗?这是我有兴趣知道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我从来没读过张爱玲,唯一算是读了张爱玲的,是因为台湾电影《色戒》,是改编自张爱玲小说的电影。这部电影打着上海作家原作的旗号,却没有正确描述上海。换句话说,我高度怀疑,台湾人的张爱玲热本身,隐含着对张爱玲的上海的台湾想象,这并非是对上海的正确描述。

一年前,一名来自上海的学者在新加坡举行了张爱玲作品的介绍讲座。我希望至少扫一扫盲,去听了一下。这位教授看起来对张爱玲如数家珍,对张爱玲小说中的一些细节描写赞誉有加。但我听完讲座,却无法对张爱玲的文学造诣有一个全方位的了解。

去年9、10月间,在新加坡的一名迄今文学创作很活跃的中国女作家借我一本《张爱玲散文选》,她觉得我应该会喜欢读张爱玲的东西。她建议从散文读起。但很遗憾,我借了此书一个多月,竟然一篇也没读完。但是,我在没有读完的半篇里,却嗅出了浓重的上海气息。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

我想,我一定要读一下张爱玲,或者说完整地(如果不是全部的话)读一下。第一,检验一下现在坊间对张爱玲的赞美是不是正确;第二,作为上海人,必须把张爱玲的诠释权从台湾人手里夺下来;第四,如果没读好张爱玲,或许对上海当年的文学评价就没有充足的说服力,人们会说,什么?你张爱玲没读过也敢谈上海三四年代的文学?

好吧,我就开始读吧。而且也利用这个博客,从头开始读,边读边写。没有任何包袱,也没有被任何评论暗示和误导。相信这会成为最纯净的张爱玲评论之一吧。

需要说明的是,我对张爱玲其实知之甚少,只知道他的老公曾在汪精卫政府做事,她曾住在静安区。照片上看去,是个即使今天看来都是一个有味道的知识女性……我想,在未来的读张爱玲的过程中,我会把慢慢了解的张爱玲,整合在文章里。但,最重要的,还是作品说话。

好了,下面就是我第一次读张爱玲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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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香片”,是张爱玲一个短篇的标题。但有趣的是,这个标题其实和小说完全没有关系。张爱玲在开篇时解释了这个标题和小说的关系:

您沏的这一壶茉莉香片,也许是太苦了一点。我将要说给您听的一段香港传奇,恐怕也是一样的苦——香港是一个华美的但是悲哀的城。

我无法认同这样的解释,如果只是叙述的故事有点苦,就用这个名字做标题,对于作家来说,无论如何是说不通的。

这是我第一眼读张爱玲,却遭遇了这个“标题门”。

老实说,如果不论小说故事的内容,这个“茉莉香片”的标题蛮美的,营造了很美的江南美感。但这和小说的故事一点关系也没有。甚至,“茉莉香片”这种茶叶的属性,其实也不是苦的。我想,江南一带的人,对茉莉香片这样的茶叶店的热门茶叶,不会陌生吧。

张爱玲明知标题和内容不符,也要用这个标题,必有原因。

我静下心来,开始读小说。张爱玲开始写道:“您可以看见香港的公共汽车顺着柏油出道徐徐地驰下山来。开车的身后站了一个人,抱着一大捆杜鹃花。人倚在窗口,那枝枝丫丫的杜鹃花便伸到后面的一个玻璃窗外,红成一片。”

张爱玲就此带出了小说的男主人公。但是,你要是看完小说,你会发现,这段杜鹃花的故事开头,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无论是对主人公的人物刻画,还场景烘托,都是多余的,没有意义的。在小说中,张爱玲不久就悄悄地让杜鹃花下了车。

再往下读,你会发现,张爱玲在场景描写方面,有着非常大的缺陷,类似这种杜鹃花的和人物甚至和场景无关的描述还有一些。如“客室里有着淡淡的太阳与灰尘。霁红花瓶里插着鸡毛帚子。”等等。

我不敢肯定,这种对故事氛围的描写是不是和“茉莉香片”那样,想要突出些什么。这既不能准确叙述故事发生的场景,也不能烘托人物心理的描述,难不成是为了烘托张爱玲的欣赏趣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李安电影《色戒》追求的那种场景摆设的真实,也就不是没有缘由的了。

我第一次读张爱玲,不敢下结论其实台湾人最喜欢这类描述,虽然和人物刻画无关。就如台湾人出的书,内容一塌糊涂,也要把书装帧成很有文化的样子。似乎这样一来,就变得典雅起来。

张爱玲的这种“茉莉香片”大法,究竟是不是贯穿始终,倒是一个值得接着阅读的观察重点。

现在来谈谈小说。

张爱玲这篇小说写得确实是有功力的,(她其实犯不着玩“茉莉香片”这样的东西)。篇幅不长,却把男主人公的窘境写得恰到好处。张爱玲这篇小说中表现的无奈和梦魇,似乎有卡夫卡的味道。

小说中,那段主人公对他的已故母亲冯碧落的描写最为精彩。尤其是主人公不断幻想冯碧落其实是深爱他现在的老师言子夜的。这段描述成了小说的关键。正因为此,主人公的父亲因为冯碧落不爱他而20多年来迁怒于主人公;因为此,主人公幻想当时要是自己的母亲和言子夜私奔了,主人公今天就会有了父爱,有了幸福。

我佩服张爱玲的是,其小说技巧的娴熟,能在这样一个短篇中,游刃有余地叙述这么一个复杂结构的故事,却又不嫌罗嗦。尤其是,更把主人公的尴尬境地尴尬人生,刻画得淋漓尽致。

很现代派的写法,惊喜中。

但张爱玲的这篇小说,让我想起了中国当代女作家张洁的处女作之一的《爱是不能忘记的》。这两篇小说其实都在讲主人公对母亲的另一份爱的描述甚至想象。不同的是,张爱玲的男主人公因此变得萎缩,而张洁的女主人公因此成为了对爱情婚姻关系的思想家。

张洁的《爱是不能忘记的》似乎是一个宣言,张爱玲的《茉莉香片》似乎是一种梦魇。有趣的是,张洁是东北女性,张爱玲却是上海女子。

《爱是不能忘记的》在小说的构造上绝对没有《茉莉香片》来的精巧,但却让人掩卷思考。而《茉莉香片》传达的情绪是令人不安的,似乎人性里的那种缺陷,是不是也会攀附在自己身上一样的。

张爱玲说这篇小说是传奇,我想这其实并非是传奇。或许张爱玲刚读了弗洛伊德不久才写的这篇小说吧。

我得承认,我有兴趣读张爱玲更多的作品,当然还是得从短篇读起。

2009年4月2日 星期四

Google操作系统就这么来了吗?

华尔街日报一则并不怎么起眼的新闻,很可能宣布了个人电脑的一个新时代的开始,即微软的视窗操作系统一统天下的局面开始被打破。

华尔街日报说,美国惠普公司可能会使用Google的Android操作系统,用于一些网络电脑(netbooks,即较小的笔记本电脑)的操作系统。

这就是说,Google的源码开放的操作系统将进入个人电脑,以取代微软的视窗操作系统。这不但大大降低了电脑的价格(Google的Android是免费的),而且因为开放源码,将能获得更多低廉的应用软件。

事实上,Google的操作系统,早就以另外一种方式强行进入了市场,就是Google手机。因此,现在进入个人电脑市场,似乎是水到渠成的事。

虽然现在经济陷入衰退,但专业机构预测,今年的网络电脑的销售将达到2100万台,比去年的1200万台,几乎要翻番。

使用Google操作系统,也将连带地使用Google提供的各项能取代微软办公室软件的应用服务,如Gmail,字处理、表处理、幻灯制作等等。